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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号子》是由河南黄河河务局申报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浦东新区塘桥街道码头号子队表演的《上海港码头号

在河南省日前公布的第一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里,《黄河号子》榜上有名。 《黄河号子》是由河南黄河河务局申报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黄河号子》是黄河文化中的一支奇葩,是历代黄河河工在治黄实践中用汗水哺育的一项黄河文化,它不仅是治黄实践的浓缩,而且也是推动抗洪抢险施工的力量。 黄河号子的特点是紧张、高亢,雄浑有力,共分骑马号、绵羊号、小官号和花号四种,号子不同,内容有别,或缓慢、或快速、或激昂、或抑扬。根据施工场面的情况,选用不同的号子,可给施工抢护人员以速度和力量,达到同心协力抗洪抢险的目的。

和李富中见面前,我只知道他是黄河号子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而见面之后才得知,他还是黄河河务局下辖旅游公司的负责人。但初次见面,晒黑的脸庞和粗糙的手指让人感觉他更像是扑腾在治黄一线的老河工。

日前“中国原生民歌大赛”决出总成绩,浦东新区塘桥街道码头号子队表演的《上海港码头号子》,夺得“多人组合”组银奖。

“我在黄河一线干了20多年,因为我的情况可能特殊一些,可以算是出身‘治黄世家’吧。”李富中感叹,每每提起黄河,他都会有一种难以按捺的激动。作为几代河工的子孙,李富中1981年走上治黄岗位时,祖父李建荣不仅手把手地传授他抢险技术,更是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公家人在工作岗位上,应该首先干好工作”、“抢险很危险,但对国家有用,你必须得学。”

五六十年前,塘桥沿江分布的码头比较多,众多码头聚集着来自江苏、湖北、浙江一带的搬运工,形成了苏北号子、湖北号子等不同号子声,而最有名的当属塘桥煤炭港区域的塘桥号子。然而随着码头装卸机械化程度的不断提高,现在塘桥地区的码头工人再也不用哼着号子夯大包了,渐渐地,码头号子不再在港区流传。然而,作为历史的见证,它已成为研究码头文化的珍贵史料。

在媒体的报道中,李富中是黄河号子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人,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也是另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播人。

据了解,上海港码头号子已登上第二批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目前正在申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1999年,李富中担任焦作市黄河工程局局长。走上领导岗位的李富中,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常年在治黄一线,学会了、了解了很多的治黄抢险经验,这些东西也是黄河人的精神财富,也得把它们传承下去。”

众所周知,黄河抢险历来是工作量大、任务繁重、头绪繁琐的一项工作,一旦黄河发生险情,抢险工地就会立刻成为繁忙的“大舞台”,如何让参加抢险工作的各部门负责人一步到位,李富中总结了“抢险工作流程图”。“抢险时需要从其他单位、其他部门抽调人员,有了这张图,不管是哪个单位抽调过来的,看了这张图,就立刻知道自己该到哪个单位去报到。”李富中说,这张图大大提高了抢险效率,受到了河务局领导的表彰。

李建荣是黄河上有名的老河工,曾独创了“风搅雪”、“埽工堵口”等多种黄河抢险技术。为了将这些经过实际检验的治黄技术流传下来,李富中组织队员,并请来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将“风搅雪”、“埽工堵口”等抢险技术拍成影视资料。

在孟州的黄河岸边,有一个以治黄为主题的游园,里面砌了十面堤墙。“黄河大堤一般有十种堤墙,什么样的河道、什么样的土质用什么样的堤墙最为合适,我们在堤墙旁作了说明。”在李富中的理解中,尽管时代在发展,技术在进步,但老河工们遗留下的很多治黄经验、技术不能失传,他所做的一切,就是将这些传统的经验、技术保留下来,以直观的方式传递给后来的治黄人。

为了把治黄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下来,李富中做了很多工作,但最让他满意的就是黄河号子。

拍摄影像资料,让黄河号子传承下去

“祖父把黄河号子教给我后,说我喊号是合格了,但他会的黄河号子并不全,黄河号子都是口口相传,还有很多号子需要去搜集整理,确定号种和号词。”李富中回忆说,1993年,自行车伴着李富中,业余时间里他东奔西跑,文化馆、图书馆、戏校都成了他经常光顾的地方,字典、词典成了随身携带的必需品。“跑了快一年,终于把号词问题解决了。一些弄不清楚的问题也通过走访老河工弄明白了,比如一个没有号头、有点摆花架子表演的号子被我起名叫‘花号’”。

黄河号子是黄河人的精神财富,为了把这种遗产更好地继承下去,李富中决定把搜集整理的黄河号子做成影视资料,永久地保存下去。

李富中的想法得到了祖父李建荣和很多老河工的支持。已经90岁高龄的李建荣担任拍摄组的首席顾问,当地老河工董全修、胡太法等人亲自到拍摄现场指导喊号。

“当时非常担心啊,一些老河工年纪都70岁了,有的都八九十岁了,当时天气炎热,万一有个闪失,那就麻烦大了。”李富中说,但参加录制的老河工都非常高兴,在他们看来,能把这些文化遗产留下来,付出再大的辛苦都值得。

1999年6月中旬,录制工作在武陟县的黄河岸边拉开了序幕,为保证安全顺利拍摄,李富中安排了医护人员,同时为降低老同志的表演强度,将原来的两班增加到三班。“老河工们热情高涨,没有一个叫苦喊累的,当时拍摄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号词,由于年代久远,很多号词都记不清了,武陟的崔诒智、吴根印老人和孟州的刘吉安、刘良起、孙法明老人都为了号词绞尽脑汁,后来听老人们的家人说,有的老人晚上说梦话还在背诵号词。”李富中回忆说。

随着录制的进行,一些问题也凸显出来,由于拍摄经验不足,录好的带子有的没有声音,有的画面不理想,但最大的问题还是号词。由于黄河号子号词都是口口相传,不少号词有的失传,有的相互矛盾。为了彻底弄清楚这些古老的号词,李富中把节假日、星期天几乎都派上了用场。几年时间里,李富中往返于郑州、沁阳、武陟、孟州之间,走访老专家、老河工、老硪工。“先大致划个范围,找一些老河工座谈,把搜集整理的号词进行梳理、归纳,经过分析后,再有针对性地找老河工座谈。”李富中说,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走访了多少老河工,进行了多少个夜晚的归纳。

“2002年11月,祖父去世了,他走之前也没能看到黄河号子拍摄完毕,这是让我最遗憾的事。”李富中说,2003年,经过一次次紧张的拍摄,黄河号子终于完成了拍摄,这也为后来的申遗工作保留了第一手资料。“最早,武陟县打算将黄河号子、土硪号子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而孟州文化部门也想申报。”李富中说,考虑到“两号”的行业特色和优势,黄河河务局决定将黄河号子、土硪号子、船工号子三号合并,统称为“黄河号子”。2008年6月7日,黄河号子正式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入“非遗”名录,黄河号子成为美好记忆

在河南省文化厅的一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项目申报书”上,对黄河号子申报成功后的保护做了详细的部署。首先是不断收集号子资料,再充实完善,收集、保存历史上在复堤、筑坝中使用的各类工具;有计划地培训、组织青年职工利用业余时间进行号子练习;对黄河号子进行广泛宣传,将其编排成文艺节目,作为在黄河风景区的表演节目,既传承了“号子”,又向世人展示了黄河文化,使更多的人了解黄河,了解黄河文化。

“我似乎又看到了黄河上百舸争流,‘号子’气贯黄河的壮观情形。”李富中也希望能将黄河号子的影响力扩大开来,让更多的人了解黄河号子。

新时代赌城手机版 ,5月23日,记者迈进花园口景区的大门。据景区导游杨阳说,一年前,黄河号子开始表演时,吸引了不少游客,当时河边的广场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喂来,咳,喂喂来,咳……”领喊的声音开始婉转高亢,慢慢转为急促紧凑,应喊号人声音雄厚激昂,一应一和。随着抑扬顿挫的号子声,十几个河工装扮的人高高举起手硪,再重重落下,将长长的木桩打入地上。手硪表演后,是极富观赏性的土硪号子表演。最后表演的是抢险号子,身着清代河工服饰的表演者脚步紧凑,走路生风,使人仿佛回到了紧张的抢险现场。如今,我们只能从一些电视新闻报道的画面中看到当年演出的场景,尽管黄河号子的表演洋溢着浓浓的黄河文化气息,但它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就是了解它的人越来越少。

“黄河号子,我的理解不仅仅是黄河河工们的号子,其实在我们这地也喊号子,跟你说的那个黄河号子差不离。”53岁的马国兴是黄河桥北老庄村人,对于黄河号子,他并不陌生。“不光黄河河工抢险时喊号子,我们农村干活时,大多是集体劳动,为了统一行动,也要靠号子指挥,而这些号子大多是现场编词,朗朗上口。”

在花园口镇的几个村里,我试图找到一些还能喊上几句号子的老人,但一无所获。一位在饭店门口晒太阳的老汉弄清楚来意后笑了:“现如今谁还懂那些号子?都是大型机械干活,不管是黄河号子还是劳动号子,用的人少了,自然懂的人就少了。”

几千年来,黄河河工和黄河两岸的人民在与天斗争、与河斗争的艰难历程中迸发出呐喊,这就是传承千年的黄河号子。黄河号子既是劳动者能力的表现,也是本地区或本行业悠久历史文化的深厚积淀。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传统抢险复堤场面和民间施工时的号子声逐渐淡出。“黄河号子”曾响彻千里长堤,而现在掌握黄河号子者寥寥无几,愿意去倾听、了解黄河号子的人更是屈指可数,这或许就是黄河号子淡出人们视野的原因。

“我目前只能尽量培养两个侄子对黄河号子的兴趣,希望他们能够学会。”李富中感叹说,“漫漫申遗路走到一个站点,其保护之路才刚刚开始……保护黄河文化遗产,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许多。”